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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9日

17 mile dr.--看上去很美

       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17迈就在三藩旁边,比如说从金门大桥往南开的一段一号公路啊之类的。后来听说居然在montery,就算是从硅谷走也要一个半小时,顿时有点泄气。就好比原来在罗拉,其实去圣路易本来是一件挺好的事情,但是一来一回路途上就是三四个小时,去的时候还稍微好一点,心里有所期待,回来的路上就十分煎熬,恨不得开到光速。想到这个就能把要进城的喜悦冲走大半。
       所以那天早上出发的时候我们俩心里都有点low,磨磨蹭蹭去San Jose吃了一顿纯北方的早饭。说是纯北方,其实还是台湾人开的,不过买的都是大饼油条什么的。ning是典型的眼大肚小,到最后给我撑得扶着墙踉踉跄跄的走出餐馆。就一个字儿:出息!开过传说中的深山老林富人区就是弯弯曲曲的某高速,除了道路曲折了点儿两旁的风景还是挺山清水秀的,作为乘客的我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尔后又开了很久中遇到了漂亮的montery小镇,作为一个在旅游上发展起来的小镇,这边有很多漂亮的餐馆和海边小屋。作为过路人甲我对此处流连忘返,如果作为居民乙可能就要闷到不行了。那真是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幼,啥也没有。
       17 miles的名号是听早先实验室的groupmate说的。此妞儿善忽悠,不惜笔墨和唾沫的跟我描述了这边的美,给我羡慕的。一直到现在圆梦了才发现雨不怕风吹梦不醒最美,17迈的碎片在我心里轻轻的飞。普通,太普通了,极其普通的一个海滩,还收费,怪不得人烟稀少,恐怕许多人都是不远万里开过来又不忍心带这么一个干巴巴的回忆走才纷纷照相留念的吧。

       Old pier 39还不错,很多船停泊在安静的港口,像一幅画一样,触手可及。
2月6日

三藩--终于来美国了

      住在硅谷的同学们幸福的地方有很多,离三藩很近算得上一个。

      早上ning开车带着我,刚从开会的压力里面解放出来,背着她的新包包,兴高采烈的出发了。只开了一小会儿就看到stanford的出口,还小兴奋了一把。一路顺利,进城以后开始下大雨,越下越大,后来车窗全起了雾,加上前面开过的车尾打起来的水气,搞得我们里里外外什么都看不到,在高速上面还差点停了下来。幸亏ning老大调整得快,只是给后面的车嘀了几声而已,要是搁我估计这就交待了。所以说虽然每次开车去大城市前她都会紧张一番,可真要开出去了还是一个很靠得住的女人嘛。

      三藩是一个很有趣的城市。和纽约不一样的是,不管你在哪里,多多少少总会有关于纽约的新闻充斥着你的眼睛,你知道那里会有什么,发生着什么,你所期待着什么。去纽约,就好像是走到早已熟悉的图片里面去,把自己心中关于这个城市的碎片拼起来,做成自己的回忆。下次再在媒体轰炸中看到久违的场景,也可以来一句:嘿,这个地方我去过。而我去三藩之前,除了太有名的金门大桥,我对这里竟然一无所知。

      在北加那些天一直穿着厚外套,一方面是保暖一方面也正好得瑟一下我的打折新衣。老板惊异于我给San Diego的天气宠坏的速度。三藩因为靠海,会比硅谷还要低上几度,据说夏天也不会热起来,加上海风嗖嗖的吹,难怪马克吐温会说:The coldest winter I ever saw was the summer I spent in San Francisco。

      和所有的大都市一样,市区内基本不能开车,公共交通和双腿反而快捷得多。基于这个观点,我可以负责任的说San Diego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大都市,还有,LA也不是。我们把车扔在union square旁边的一个停车场,七八层的样子吧,居然停了很多车,一路开到快顶层才找到一席之地,这还只是礼拜五。幸运的是,和所有大都市一样,china town正正好坐落在downtown旁边,步行直达。中国城还挺大,走过了很多衣服店包店小商品店茶叶店和参茸店才找到一家吃早茶的地方饕餮一番。曼哈顿岛上的china town里面倒是吃饭的地方居多,这算是东西两岸一个不同。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讲广东话,也都会一点点普通话,所幸。

      从中国城走到渔人码头去,吃饱了肚子走起来要多精神有多精神,要多满足有多满足。在基本需求达到之后终于可以开始有点精神追求了。我喜欢这里一个接一个的大坡,远远看去,五颜六色的小房子错落在一个又一个的山头,而这一片又一片山头,构成了整个城市。雨后,潮湿的天空下,散发着一种慵懒而闲适的味道,也许就是三藩独特的魅力所在。渔人码头其实只是许许多多码头中的一个,Pier 39。过去的路上ning说看着街旁的餐馆和布局渐渐从传统的中国风变成了外国小镇,就知道快要到海边了。Pier 39现在看起来也不想严格意义上的码头,更像一个plaza,全铺着木地板,让人产生一种在甲板上逛的假象,很取巧。找到了著名的彩虹盐,我本来还以为是海盐,能吃那种,没想到居然是bath salt,各种颜色和各种味道,比如黄色就是柠檬味,绿色就是after the rain,红色是浓浓的苹果,紫色就是很小资的lavender等等。抱着到此一游的心态装了一瓶,一如我对这个城市的印象,清新,五颜六色,却也不眩目。

      之后坐着叮当车去了没有花的九曲花街,光秃秃的很短的一条街,两旁的房子倒是都很有调调。很多人在照相。接着跳上下一辆叮当车去停车场,直驱金门大桥。

      同一个地方,同事照的照片。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2月3日

初到硅谷--梦里不知身是客

       昨天下午,superball进行得正欢,香港人为了在天黑之前多打几场网球早早的就把我们同行三人扔在机场。百无聊赖的玩了几场马里奥赛车,灰机就带着我这颗对硅谷无限向往的心起灰了!
       在SD机场的时候同事给我科普了一下湾区概貌,这位白哥们儿在斯坦福混迹过两三年,对那边门儿清,不过他居然不知道17 MILES,不过转念一想,我不是也没去过长城么。San Jose机场比我想象的要小,好像就比SD机场大一点点的样子,但里面没有SD机场新和漂亮。听说三藩的机场就阔气得多,可据前几年统计,三藩的人口是不到点一个million,而San Jose还超过了一个million,也许这里太多电子公司,个个一日千里,建筑水平还没跟上城市发展速度吧。从机场开到旅馆只有5迈,刚出机场那段local太像国内了,两旁高楼林立,上面印的都是那些如雷贯耳的公司名字,在霓虹灯下和街上一排排路灯交相辉映,仿佛时光交错,置身中关村大街一般,就差吆喝卖光盘的了。

       DesignCon的第一天好无聊啊,一整天的tutorial section,上午三小时,下午三小时,加上感冒还没有完全好,我坐在ballroom里面又累又困。中午的lunch也不好吃,几片生菜叶子和几个面包,经济衰退的迹象真是无处不在。倒是碰到了很多熟人,和以前电话会议过但是没有见过面的师兄们,他们听说我们group五个人全都来了,而且没有一个人是以发paper的身份来的,都是观光客,表达了一下对我们公司经济状况的赞叹。我也只有笑着说是啊是啊,哎,这良辰好景如虚设,公司的盈利都跌了大半,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现在哪里都是见步行步得过且过,又有什么能让人羡慕的风光。听说Jim这次都没有来,罗拉代表团只派出了范老师和小帕两名选手。Jim一直那么酷,我真无法想象他为钱犯愁的样子。
       还见了Bruce,太亲切了,他还是那么能说那么胖。

       晚上拉shaohua去吃羊肉砂锅和葱油大饼。硅谷人民太幸福了,就一个大华的plaza里面,就有上海菜,清真菜,潮州菜,广东菜,台湾菜,韩国菜,日本菜等等多家餐馆,还有几个饼屋,噻!